再举个更扎心的例子。你说你想摆脱电子焦虑症,却根本放不下手机。你将其归咎于自制力太差,但真相是,你的行为完美地服务于另一个隐秘的目标:通过刷新信息流,维持一种不被世界抛弃的虚假安全感,同时逃避深度思考带来的认知痛苦。